困得厲害,剛坐上車,宋就一腦袋紮在謝卿淮肩膀上,順著急速後退的夜景慢悠悠睡過去。
隻是酒店離得不遠,沒睡幾分鍾,就被人輕輕掐著臉哄醒。
男人嗓音也溫,帶著點細微縱容:“回去再睡,好不好?”
“嗯~”
綿綿的調從嚨裏出來,得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