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,太已明晃晃地懸掛高空,刺眼灼熱。
陳貴生推門出來,瞧見門口小竹椅上擺著一摞書。
都是些名著。
還有散文集。
他驚訝地掃視一圈,進屋手,才將書拿起來。
卻見裏頭厚厚的,翻開一瞧,發現中央夾著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