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出話,半晌,手了他的紗布。
指尖輕地上去,而後歪歪頭,細眉微微皺起,瑩亮似林間小鹿的漂亮眸子盯著他,像在問疼不疼?
被這麽瞧一眼,隻覺春風化細雨,整顆心都被化了。
謝卿淮沒理會這話題,眸子深了深,懶懶散散摟著的腰往後靠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