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正好,房/泣連/連。
沈絨酒氣醒了大半,手推他,咬著氣惱道:“疼,走開。”
池深額角忍冒汗,垂眸輕吻了吻眼角淚珠,低聲笑:“不是你說要與我大戰三百回合嗎?”
“我,我又不知道是這樣的!”
沈絨額角被汗沾,蠻不講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