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常規的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鼻尖,詹山瞧了眼病房門牌號後也沒敲門的直接就進去。
“還活著呢。”
剛進門,他就朝著虛弱躺在病床上的江南庭打趣了聲。
江南庭無語地瞥了眼他,沒接話。
“我發現你最近是真倒黴的,人家借酒消愁喝出來的是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