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井鬱說的那些話支撐著,這單打獨鬥的夜晚也變得沒那麽難熬,但阮棠還是沒睡多久就起來了。
一大早才六點,早餐攤子才準備好營業,就趕在地鐵最早班的時間出門了。
到井鬱的診所的時候,他還沒開門,阮棠就自己在寫字樓的樓下大廳靜默著等待了一會。
約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