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重新坐上機車,黎念的心跳都還快得驚人,仍舊能回想起被路柏川抱住時那一瞬間難以言喻的覺,明明已經落地,卻還好像高空時一樣,四肢發,大腦完全空白。
心跳得太劇烈,牽扯得整個腔作痛,這個不算擁抱的擁抱明明是夢寐以求,卻仍令到疼痛——因為路柏川並不屬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