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柏川在藥效作用下很快就開始犯困,測完第二次溫後就準備再睡會兒。
“不用管我,你過會兒就回學校吧,”他鬆開剛剛趁虛弱牽著的手。
他昏昏沉沉地睡過去,再醒來時已經不知今是何夕,上的服被汗浸,燥熱悶,好在溫沒那麽高了,應該是退了點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