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論產業,也就一般中等富裕之家,風吹一吹就倒,但我家侄兒又有些野心,如今家里頭統共就那幾口人,有進項沒出項的,銀子都在庫里發霉,他也不得往金陵去探探門路。”
“這是打算作甚去?難道要把鋪子開到金陵去?”
“我侄兒未明說,我猜著他那意思,是把銀子鋪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