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熱的天,路走了大半,回也不是,不回也不是,恰好道旁路過個掛著旗子招雇的驢車,杜若嘆氣:“罷了,我雇個驢車去趙家,你把車趕回去修修。”
那驢車車夫收了銅錢,杜若被杜鵑攙扶著上車,掀簾一瞧,瞠目結舌,花容失:“是你?”
車出一只大手,將一扯,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