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日后,紫蘇上這病還不見大好,也許是郁燥失意,也許是哀莫大于心死,眼見著人消瘦下去。
施家倒是派人來看了一眼,只道:“紫蘇姑娘只在家安心養病,何時病愈了,再府也不遲,老夫人和大哥兒,心里頭都惦記著你呢,心安吧。”
沒什麼不心安的,床頭還擱著施家賞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