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船至鎮江,再往前走,就要橫渡長江,而后至瓜洲,瓜洲之后就是江都,也只不過余兩三日水程。
天氣尚好,江面水闊,天水一,船客們三三兩兩聚在甲板上喝茶閑話,曲池略略瞥過,只見人群中站著一男子,臨著船舷背手而立,暗灰袍上繁復繡花,形拔,玉冠束發,這人看著氣質本該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