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有能見面的時候。”甜釀道,“江都施家和金陵施家,有什麼區別呢,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王妙娘微笑,眼神奇異,附在耳邊道:“連把江都的藥鋪和這間宅子留給了喜哥兒,只是榴園和見曦園是你兩人的。”
甜釀怔了怔,突然明白過來,況苑興許是來拆榴園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