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苑轉出了屋。
趁著天好,客船停在清水河畔接,況苑帶著母親妹妹和弟媳,云綺也帶著孩子來,一道往金陵去。
薛雪珠仍是一素服,將東西都準備妥當,輕言輕語送別眾人,巧兒見眼眶微紅,眉心一點憔悴,笑道:“嫂子不舍得我們,眼都紅了。”
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