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什麼樣,我都。”
“除了你,沒有別人。”他在脖頸上,將話語傳到心底,“沒有家人,沒有朋友,只有你。”
睜著眼睛,沉沉枕在他上,聽著他說話,腦海里是一片空白。
湘娘子覺得甜釀稍開朗了些,不若以往那般沉靜,和施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