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日他從學堂歸來,突然下起了雨,我遠遠瞧著他在門廊下避雨,撐傘去接他進院,雨很大,積水漫過了我的角,他一個人站在那好一會,似乎在觀雨,隔著雨幕看我,眼神是安靜又散漫的,像一口無波無瀾的井,沒什麼高興或不高興,也似乎不謝我這把傘。
我看不清腳下,跌了一跤,又撐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