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娘也凝住了眉目,說道:“長越這一去北疆是七八年吧,嘶,說不定以后便定在北疆了。”
言罷,轉眸看向許凝,“你......”
許凝沉思片刻,自想起太子,還是將信件撕了,道了聲不去。
二人便沒再提及此事,但許凝卻心不在焉,表哥自照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