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自己剛才還說只要我在床上滿足你,連孩子跟我姓你都同意,可見你很喜歡做那種事,但是你也說了,你好像有一點喜歡我,既然就一點喜歡,我哪敢憑借那一點喜歡就讓你對我死心塌地。”
宋思瑜覺得自己惹他不高興了還說他的是非,好像有些不合適。
可話已出口,后悔也來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