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是聽著他傳過來的沉穩嗓音,就可以判斷出梁致遠此刻的態度有多端正。
傅東珩放下手里的工作,靠在辦公椅上,抬手看了眼腕表,不疾不徐地開口:“半個小時后我有一場重要會議,你現在來華傅一趟,我告訴你怎麼救梁氏。”
“好。”
“梁致遠,這是你最后的機會,倘若再犯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