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思瑜閉了閉眼:“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。”
傅東珩形微頓。
他從來不是不識趣的人,做到如此份上已經是極限。
男人緩緩松開,暗眸沉沉地盯著人,不滿發問:“你的心為什麼那麼,它是石頭做的嗎?”
后者轉對上他的視線,微微一笑:“從前它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