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看著他,抿不語。
不得不承認的是,哪怕過了五年,傅東珩還是一如既往地自負狂妄。
他好像從來沒有想過復合失敗這件事。
宋思瑜從椅子上起,態度疏離:“我要上班了。”
“好,那我回華傅。”
“嗯。”
朝會議室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