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觀南可知是從揚州逃婚出來的?我命人去查過,容溫早在揚州時就已被未婚夫君下了藥失了子,所以,才會想要尋求我的庇——”
顧譚口中的最后一個字戛然而止,顧慕手中的匕首如風過一般隨意割破了他的脖頸,鮮流淌。
顧譚漆黑的眸子睜的圓圓的,直到此時溫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