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溫這話說的有些心口不一,若真的這般認為,當初也不會從揚州逃婚來上京城,已聽從父親和繼母的安排嫁給了那個紈绔子。
可,這會兒,就是要反駁他。
容溫不給他回話的機會,檀口微張,又開始說:“二表哥可以覺得不重要,可恒遠侯府是百年世家,最講究門當戶對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