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緒更重,本就矜傲的氣質如今已是得容溫不過氣來,艱難道:“你若想要,便可食言,回府上給了你就是。”
容溫的話太膽大,顧慕冷白指節攥住的下頜,眉眼間凜冽中帶著幾許無奈,容溫不敢直視他的眼睛,眼睫低垂,呼吸都變得沉重。
顧慕俯在上狠狠咬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