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遲遲沒有人應聲。
還是顧慕給掛起的床帳,與溫和說著:“醒了。”他一襲緋服,上帶著些許清晨的寒氣,很明顯,是剛下早朝回來。
容溫下意識垂眸看了眼自己上,又四下看了眼,垂眸問他:“我,我怎睡在了你這里?”昨日本以為只趴在書案上小憩一會兒就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