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堔輕笑,對應了聲,在容溫即將坐上馬車時,又道:“若你不想嫁給他,我可以如從前在揚州你要逃婚時一樣,幫你離開。”說完,他神認真又道:“不管對方是誰。”
容溫沒有言語,默默的上了馬車。
寧堔一襲墨藍窄袖寬袍站在門前,看著的馬車走遠,直至消失在轉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