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見容溫, 眼眶里便有幾分潤。
接過容溫遞過來的書信,垂眸看了眼,未去打開書信, 反倒是拉住容溫的手讓容溫坐在旁, 認真的觀著容溫的眉眼, 問:“你二表哥的書信,怎得還讓你送來了?”
容溫在旁坐下,本是在凈音院里都想好的說辭,這會兒又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