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溫看著都覺得疼。
偏偏顧慕神間依舊平和,好似那雙手不是他的,亦或是覺察不到疼痛似的,看的不皺了眉。
若是一直這樣上藥,別說皮外傷難好,里面的筋就算是長上了也得給開,容溫一邊將手中拿著的燈放下,一邊對云燭說著:“你慢些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