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溫看了他一眼,與他說著:“二表哥想用一杯酒就與我泯了恩仇,不行。”說著,也將自個杯盞里的酒給飲了。
顧慕看著漫無盡頭的黑夜,嗓音平和與說著:“日后每年秋日,我都釀桂花酒給你喝,與你賠罪。”
他倒是還想再問上一句,以相許,可還作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