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溫的指腹輕,讓逐漸放松下來,起初,就如深山中的兩座山峰是挨著的,本容不下一座五指山。
可逐漸的,或許自己都未發覺,慢慢敞開了,讓他可以進去。
只,那一瞬,還是慌,隨后,便覺得心中不再悶燥,也只剩下心里的恥了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