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顧慕用所謂的琴藝畫藝讓他父皇對他百般信任,父皇也不會如此討厭他,可偏偏他就算很努力的去拜名師學習這些。
也依舊不了他的眼。
一句輕飄飄的‘太子于風雅之事無緣’便可將他隔絕在外。
他把他父皇對他的不喜,把朝中朝臣對他的不支持,都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