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擺滿了炭盆。
是容溫適才就吩咐人準備好的,與和顧慕在恒遠侯府初見那夜,無分毫不同。
只是那夜的雪已經停了。
今兒的卻還正在落。
顧慕坐在書案前,冷白指節輕琴弦,嗓音平和與容溫說著:“可有想聽的?”他問過后,容溫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