凈思與說過,那夜,顧慕將肩上已生出薄痂的傷口揭開,任流淌,就那般,站在窗前。
一夜。
也曾試探過云燭的話,試探顧慕的分離癥是真是假。
云燭與說:“公子的分離癥是真的,只是在宣州城見到表姑娘后就好了,后來,是公子假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