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只磨人的小狐貍一樣,嗓音淺淺的問他:“昨日夫君不還說未盡興嗎?今兒怎麼對我這般冷漠?”
熄了燭火后,容溫也變得膽大起來,什麼話都說。
昨日里,跑了一日的馬,說是疼,顧慕顧念著,自是沒能盡興,本以為今夜怕是都不能了。
倒是先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