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了記憶時很容易相信別人,這會兒已然有了自己的思慮,從揚州出發前就命人往上京城里傳了書信,若按正常行程,早該到上京城了。
外祖母定是很擔心。
這會兒就只等顧慕回來,與他說上一聲,就要去恒遠侯府了。
顧慕上依舊是一襲緋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