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檸嘆著氣搖了搖頭,眼里是一種塵莫及的崇拜:“我太佩服你的勇氣和行力了,說干就干,說上就上,怪不得裴隊長喜歡你,你們都是一樣優秀的人。”
余笙低下頭,晃著杯子里澄澈晶瑩的紅酒:“喜歡這種事,還真和優秀沒什麼關系。”
不由想起裴晏行夾在書里的那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