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男人一邊問,一邊俯湊過去,耳朵幾乎到邊。
余笙得逞地笑了笑,趁他不注意掰過他臉,一個輕淺的吻落在他上。
大片大片的從窗戶傾瀉進來,將他近在咫尺的臉暈染金,余笙近乎癡迷地看著,繼續跟他撒:“裴晏行,你最近有點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