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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m阿奇很是好奇。

平時像賓客名單這種事,陸恂之從來都不會過問。

陸家的事太多太雜,基本上都是他全權打理,陸恂之并沒有這份心思。

就算昨天是陸家和蘇家聯姻的訂婚宴,陸恂之也依舊是工作到了整個公司下班才去赴宴,并沒有能看出他對蘇家有多麼重視。

為何今日?

“晚上有什麼安排?”

陸恂之把目從名單上那三個字上面移開,不再關注。

阿奇:“晚上有一場商業晚宴,晚宴之後您答應蘇小姐今天會回蘇家,陪在家里待一晚上。”

“把晚宴推了,下班之後直接去蘇家。”

陸恂之語氣平靜。

“啊,推了?”

阿奇不解。這可是陸恂之第一次放下工作。

這個蘇小姐,和陸先生認識沒有多久就訂婚,沒有想到竟然有這樣大的魅力。

陸恂之說過的話不會再重復第二遍,阿奇連忙掏出電話去推晚宴,并且多問了一句,“那陸先生,要提前通知蘇家嗎?”

陸恂之沉默半響吐出兩個字。

“不用。”

……

做蘇靜和的書其實并沒有多事,畢竟蘇靜和在陸氏只是一個掛名的職位,名頭上好聽一點罷了。

所以江以舒下班很早。

再加上蘇靜和通知的是晚飯過後的時間,決定先去醫院看一下媽媽然後再去蘇家。

收拾完背包的時候,江以舒無意間抬頭往對面辦公室看了一眼。

這才下午五點半,對面辦公室已經空無一人。

奇怪,業都說陸恂之是個工作狂,怎麼今天竟然走的那麼早?

不過這些都和無關。

到達醫院的時候,醫生正在給他媽媽打針。

媽媽十分不配合,一直哭著嚷著喊,救命。

江以舒一到門口護士就拉住的手。

“你可總算來了,就沒有遇到過這麼難纏的病人,你不在的時候他什麼藥都不肯吃,還鬧著要拔掉針頭去找兒。”

江以舒心中不免有些酸,連忙放下包包,三步兩步跑到床前,接替醫生按住媽媽的手。

“我來了,媽媽,乖乖聽醫生的話吃藥啊,不然你的病可好不了。”

年邁的母親臉上看起來都是滄桑。可是此刻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,委屈的癟著。

“舒舒,看不到你舒舒,害怕你不見了,我以為我又把你弄丟了。”

江以舒一下一下輕拍在媽媽的背上,就像小時候媽媽哄著生病的一樣。

只不過現在角互換,讓人心里不是滋味。

好不容易又騙了媽媽,把所有的藥喝掉,然後乖乖的吊著點滴,醫生就將拉到一邊。

語氣嚴肅。

“你媽媽現在的況又有些惡化,我們需要加大一些藥量來控制,最好的辦法還是盡早手。”

盡早手。

這4個字直直地劈在江以舒心頭,讓忍不住心尖發。

也想早一點手,可是手需要的錢實在是太多了,這個缺口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補上的。

的手不自覺的上腹部。

若是,若是再努力一點,早點懷上陸洵之孩子……

和醫生商量了一下,增加藥的事宜之後,江以舒就馬不停蹄的從醫院出發去蘇家。

到蘇家的時候,已經接近七點半。

還沒有到蘇家門前,遠遠的就能看見一輛黑的邁赫安靜的停在院子。

既張揚又低調,匿在黑暗里不容易發現的配上五個一模一樣的車牌數字。

是陸恂之的汽車無疑。

來遲了!

江以舒心中一陣張,拽著圍巾就從蘇家後門進去。

保姆給開門的時候,悄悄叮囑暫時不要上樓。

因為陸恂之正在和蘇家三口人吃飯,餐廳距離樓梯口并不是很遠,陸恂之一抬眼就能看見這邊的靜。

江以舒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,無地自容。

這意味著從小是生活到大的地方,所有悉的看著長大的傭人和保姆們,都知道了在做蘇靜和替這件事。

多麼恥,令人難堪。

江以舒裹著圍巾,恨不得把自己的臉都包進去,按著保姆的指示先藏到了樓梯下面的雜間里。

過雜間的門,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其樂融融的一家四口。

的父親蘇文正殷勤的給陸恂之夾著菜,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已經瘋瘋癲癲的前妻,和另一個兒。

江以舒心中有些酸,不忍再看,只能無助的靠在雜間的門背後等待他們吃完。

這一頓晚宴進行了很久,直到肚子的咕咕的時候,陸恂之才上了樓。

由于陸恂之來的倉促沒有報備,所以蘇家只能集全家之力拖住陸恂之。

一吃完飯,蘇文正便邀請未來的準婿去書房參觀他收藏的寶貝。

趁著這個空隙,蘇靜和和的母親徐蘭蘭拉開了儲藏室的大門。

一件和蘇靜和上所穿一模一樣的服被嫌棄地丟在江以舒懷里。

徐蘭蘭士比蘇靜和還要不友善。

“認清楚自己的位置,趕洗干凈爬上去。”

洗干凈,爬上去。

江以舒緩慢咽下這六個字,無力反駁。

來到房間的時候,令人詫異的是陸恂之竟然已經在浴室里洗澡。

屋子里的燈一如既往的黑漆漆一片,但是磨砂玻璃出來的浴室里,卻燈火通明。

有縷縷的煙霧順著門往外飄散,令江以舒一陣張。

不敢想,要是陸恂之就這麼洗完澡開著燈出來會怎麼辦?

要怎麼說得出口,喜歡在黑夜里做這種話。

嘩啦啦的水聲在某一瞬間截然而止,江以舒提心吊膽地看著衛生間門。

然後耳邊清晰地聽到“啪”一聲。

是陸恂之,他在出來的時候隨手關閉了衛生間的燈。

屋子重新陷了一片黑暗。

暗之中,江以舒可以約約看見這個男人只裹了半浴巾,帶著一的水汽走到的面前。

“來了?”

簡簡單單兩個字,像一位久違的老友打招呼。

但這不該是陸恂之對蘇靜和說的。

江以舒心中一,卻不敢回答。

膽怯的走到床上,才剛剛趴下,還沒有躺好,男人熾熱的便覆蓋上來。

霸道,不容置疑,且滾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