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說沒來由的覺得心中一寒。
‘打掉’兩個字在陸洵之看來是這樣的輕描淡寫。
可那是一個生命啊,一個活生生的,只屬于自己和陸洵之的生命。
雖然陸洵之并不知道。
江以舒著肚子,還不確定那個里面是否孕育了一個小生命,但不管是從利益的角度還是從自己的角度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