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江以舒從嚨里漫出這幾個字,好像卡在嚨口的那魚刺被拔掉,輕松的同時又有點痛楚。
“嗯,什麼忙都可以。”陸世林的聲音沉穩,帶著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心。
“陸先生,我需要錢,很多錢。”江以舒一手抓著手機,另一只手攥了袖。
電話里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