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先生,傷口已經好了,只是這疤痕只能想辦法淡化,可能消不掉了。”江以舒眉關深鎖,一雙如寒夜般的眸子里散發出點點冷。
白凈如雪的臉龐此刻看起來一都沒有,江以舒薄微啟,卻沒有再說出話來。
不知道陸世林想要怎麼報恩,本就一無所有了。
陸世林舒展了袖,神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