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沒?”
傅時筵開口,眼眸就這麼看著他們在一起的手,漫不經心地問道。
沈非晚把手從徐如風的手上移開。
徐如風的手指,似乎又了。
緩緩,他放下了酒瓶,說道,“是喝得有點多了,我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說著,徐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