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第一次發生車禍的時候,安姆生在蓉城。”
傅時筵說,“你這次發生事故時,安姆生也在蓉城。”
“當然,你或許會說,兩次概率不能說明什麼,而且安姆生也沒有必要親自來蓉城,增加他的被懷疑度。
但是,恰恰相反,他來了,我們也沒有任何人懷疑到他的上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