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音離開了走廊。
季之寒就這麼看著,漸行漸遠。
他默默地坐在蘇音的位置,然后看著重癥監護室里面的人。
他有時候甚至在想。
要是他躺在這里,蘇音會不會像沈非晚一樣,這麼難過這麼難過……季之寒苦笑了一下。
怎麼可能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