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宴寧平時有健的習慣,蘇綰晚這種力道對他來說委實是跟螞蟻咬差不多。
他抓住腰間的手,笑著問:“疼嗎?”
蘇綰晚:“……”
真是叔叔可以忍,嬸嬸都不可以忍。
“你當真以為我就治不了你?”
“可以啊,”謝宴寧在耳邊低聲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