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早上,蘇綰晚是在補眠中度過的。
醒來時,床上沒人。
蘇綰晚鬆了一口氣。
幸好不在,不然都不知道怎麽麵對。
這大膽歸大膽,但跟害不害是兩碼事。
剛換好服,謝宴寧就進來了,上噙著笑,神采奕奕,“醒了,下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