鑒於昨晚胡鬧得有些過分,蘇綰晚起得晚了一些。
敬業的謝教授已經趕回學校傳道授業。
蘇綰晚想爬起來時,差點,果然還是太放縱了。
低頭看了一眼自己,有些重災區簡直不忍細看,想起昨晚,不自在的抿了一下,同時在心底暗罵了一句,反正無論誰主,結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