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書房,顧聞澤坐在椅子上久久回不過神。
他不斷告訴自己,喬婳一定是在演戲。
喬婳這種人,怎麼可能心理會出現問題?
一定是想讓自己心,然后再趁機逃出去,就像前幾次一樣。
這次他絕對不會再上當了。
第二天一早,保姆敲響了地下室的門,給喬婳送早餐。
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