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過去,廢樓里迎來了第二天。
喬婳一晚上沒睡,不停用撿來的碎瓷磚割著手腕上的繩子,終于在那抹微弱的過窗戶一角投進來時功了。
啪嗒一聲,手里的繩子斷兩截掉落在地。
手腕因為長時間的捆綁和破了皮,有跡滲出來。
喬婳顧不上疼痛,彎腰解開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