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紐扣被一顆一顆解開,姜若禮的眼神不自覺在男人朗的線條上來回穿梭。
裴子歸的雖然比不上的白,但也屬于實打實的冷白皮。
此刻,燈照下,腹部的有些泛紅。
很顯然,罪魁禍首是那杯灑了的熱水。
“你要不要去涂一點燙